蜀年

露中\鬼白\绿蓝\维勇\杂食动物\原创短篇
(目前)只画同人图不写同人

佳物不独来,万物同相携。
——《飞鸟集》泰戈尔

除草啦

人生败犬的告白

写完了!发一下。

我不会作曲,不会做pv,下面都在乱扯(应该并没有相关内容)


以及,没有原型!!


  暹罗猫p发新歌了。这次的歌有点奇怪,标题写的是 暹罗猫/人生败犬1
“埃里斯”点开视频,开头的水印居然还是“暹罗猫×Alice”——
  明明这次的曲子他听都没听过,pv什么的更不是他做的。青年叹了口气,这个家伙真是粗心。他抬起手捋了捋凌乱的发丝,专注的看着屏幕,随着伴奏响起,反光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  什么啊,这根本就连pv也不算嘛?
  还有,这个舒缓的曲调真的是暹罗猫的歌?

暹罗猫p,投稿几年小有人气的p主,最擅长的是燃曲,最喜欢的乐器是架子鼓。
埃里斯,被众人调侃为“暹罗御用”的pv师。据说暹罗猫的人设也是他设计的(虽然后来找画手重画了)。
两个人合作多年,几乎暹罗猫每一稿的开头都有“暹罗猫×Alice”的水印,显眼到大家想忽略都不行。
  一般不会有p主没事把pv师的名字和自己的放一起,只有暹罗猫这个奇葩做这种事。埃里斯曾经多次建议他换掉,但暹罗猫还是固执的用着这个开头。
于是:
粉丝1:Alice是谁?作词作曲不都是猫吗?
粉丝2:( ´∵`)是新人吧,看看简介,Alice是pv师。
之前,暹罗猫在微博放出两个人被贴纸挡着脸的合照时,粉丝们炸了一回。
“猫!!猫猫你是不是该减肥了!(”“橘猫p吗wwww”“猫不胖啊你们什么眼神,不是,等等,重点难道不是A老师是男的吗!!”

这次的新歌不像以往的风格,开头不是激烈的鼓点,而是轻快的吉他。画面逐渐由全黑过渡到一个房间内,摆满了乐器的房间中央,一个戴着猫面具的青年穿着白色卫衣坐在板凳上,手里抱着一把吉他。
  吉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,青年停下了拨弦的动作,抬起头。
  “哎呀,失误,失误。”青年摆摆手开口道,是干净而元气的声音。“这次的是我个人的临时起意哈,所以没找埃老师做pv。嗯……是系列曲。”青年起身调整了镜头,将画面调整到看不到脑袋的位置。他坐回原位,取下面具,随手丢到地上。
“这首叫做《人生败犬的疑问》。”
  轻快的旋律再一次响起。看来这次他是真的非常随意,连歌都是他自己在唱。埃里斯安静的听着,还是非常有他的个人风格,歌词大概是以第一人称视角阐述自己人生的失败,有点郁闷,但算不上沉重。结尾的歌词突然明快了,“我”的种种疑问有了解答,因为一个人出现了。他带来希望,让自己有了目标,想要摆脱身为败犬的自己。
  “好听。”手指轻敲回车,一条弹幕刷过,很快淹没在众多夸赞和好奇声中。
今天暹罗猫出奇的安静,没有在qq上疯狂私敲他吐槽今天的外卖,也没有微信问他要不要来找他玩。自从知道两个人同城并且第一次面基之后,暹罗几乎天天都会主动找他聊天,并且常常拉他出门。埃里斯犹豫了一下,最终没有点开右下角标着“请勿打扰”的头像。估计猫在忙吧。
  他两眼发亮,这次的新曲他真的很喜欢,虽然……他听着总觉得莫名的难过。
  埃里斯总觉得,暹罗猫唱的是他自己。
 

  号称坚定的月更,季更,半年更的某猫p主这次高产的过分,第二天居然又发了新歌。
  标题依旧只简单写着 暹罗猫/人生败犬2。
  还是水印里有Alice,还是简单到只有画面中央的青年。他双手比了个v,拿起吉他,拽下面具——
  “还是昨天那个败犬系列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一点疲惫和沙哑。
  “这首叫《人生败犬的等待》。”
  埃里斯心里猛地抽痛一下。就是觉得,就是觉得不对劲啊……
  他长舒一口气,攥紧拳头,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手心里都是汗。至于他在紧张什么,他也不知道。
  一首歌很快放完了。埃里斯这才回过神,点击重播。这还是头一次在听暹罗新歌时发呆。
  青年抱着吉他,音响里传出的旋律还是很轻快,但情绪却不那么喜悦了。今天他的声音有一点沙哑,但并不难听。
  这次还是第一人称。人生败犬找到了目标,开始奋斗,但心里也有些莫名的悸动与不安。他在等,他也在赌,赌给他希望的那个人心里是否有他。
  一曲毕。暹罗猫放下手里的吉他,站了起来。他把高潮部分又清唱了一遍。
“在清醒的九月 我还在等着你
  就最后一个月 我还想再等你——”
  埃里斯瞥见桌面右下角的日期。
  是八月一号。今天暹罗猫,还是没主动找他。

八月五号,八月十号,八月十五号。他每隔五天敲一次暹罗猫,他一次也没理过自己。埃里斯打开暹罗猫的主页,一次又一次的听他的歌。
  激情的,欢乐的,悲伤的,但之前没有一首像人生败犬系列一样,是细腻忧郁的。他只避开这两首,总觉得不忍心听。
  是谁让大大咧咧的猫这么在意,他也不想知道。
  埃里斯差点从椅子上翻倒。
  ……等等,他在想什么啊?
  曾经埃里斯无聊的生活中只有几个选项,工作,听歌,和暹罗猫聊天,被暹罗猫拉着出去玩,现在空闲时间的活动一下少了两项。埃里斯犹豫片刻,打开了快长草的微博。他很少上微博,被@被评论也很少看。他难得的点开消息。
  暹罗猫@他了。八月一号,他发歌的那天下午。
  暹罗猫:@Alice_
【分享】暹罗猫/人生败犬2

  这是什么意思?他的心狂跳起来,第二次打开了视频。
  原来,他那天下午又更新了p2。
  “啊,Alice不怎么看微博的,我直播他也从来不看的。”
  是七月三十一号的直播录播。他确实不看直播,不管有事还是闲聊都会直接找本人。
  “败犬?埃老师是没做pv。”
  “嗯,对,第二首写好了,明天就发,连更,开心吗?”
  “这个系列一共三首。第二首没那么欢快了,哈哈。不是不是你想什么呢,我不写黑化曲。”
  好几分钟,都是暹罗猫在自言自语,回答弹幕的问题。直播界面右下角开着摄像头,青年懒懒散散的靠在椅子上,没露脸,穿的是《疑问》里那件白色卫衣。
  “第三首的内容啊?”他突然坐直了身体。
  “第三首九月发,估计要等一个月。”
  “至于内容,要看埃老师。埃老师要是懂了我在说什么,那就会更快,哈哈。”
  弹幕里都在猜测暹罗猫的话是什么意思。这歌是Alice让写的?难不成Alice就是这首歌的原型?等Alice?等他干嘛?
  电光火石间,他突然明白了什么,抓起桌上的手机,急急忙忙的换下睡衣,关上电脑抓起钥匙,迅速的不似性格温和反应缓慢的他自己。
  啊,以为他在开玩笑的自己,简直就是傻瓜啊!!

  暹罗猫七月份找他去喝过酒。
  当时他半醉,只听见耳边暹罗猫朦朦胧胧的声音:“我们交往吧?”
  他喝醉了就很放肆,嘎嘎笑出了声:“哎哟,橘猫你寂寞了啊?”
  暹罗猫无奈的轻笑:“嗯。”

 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和自己急促的呼吸。
  啊啊啊啊啊暹罗猫你嗯什么嗯,明知道我反应慢情商低你在搞什么——
   “因为什么,因为谁?”
 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,头顶暖黄的一团灯光,他只看了一眼,就把头埋在臂弯里,靠在桌上装死。
  反应很迟缓,很麻木,但是眼角还掉了一滴眼泪。他还很矫情的为单身的猫难过了,明明他自己也是单身。
  他疑问了。他在问自己,自己是不是该改变?后来,他又问,自己是不是喜欢那份希望了?
  他俩刚认识的时候,暹罗猫家里不支持他玩音乐。他就在城市角落那个小出租屋里,靠着一箱又一箱康师傅过活,房里最值钱的就是那台架子鼓。
  后来的暹罗猫生活好多了,无论如何,他一直都很开朗,一直都很乐观。
他在等待。离开家他没有等,他很少有无法决定的时候,不像他,挑个杯子都能在灰色和绿色之间犹豫很久。
  可是这次他选择观望,看自己会不会懂。他可以装傻,到一个月后,等无可等的暹罗猫会自己找上门来。
  可是,那个时候他又该做什么?
  拒绝他?还是……
  “暹罗猫,开门。”
  “谁啊。”门后那人的声音听上去还没有清醒。
  “是我……埃里斯。”
  门咣的开了。



五 END
  没等到一个月,八月二十那天,暹罗猫又发新歌了。
  “靠搞啥啊,猫咋了”“我只有一个表情包送你:你好骚啊.jpg”
  【分享】暹罗猫/人生败犬3[em]e401383[/em]
  这次画面中央坐了两个人。
“啊,这首歌呢……”白色卫衣的猫面具偏头看向旁边的人。
“这首叫《人生败犬的表白》。另一位的声音有点颤抖,像是紧张又像是害羞。
  穿着白衬衫的青年正坐姿势,戴着一个兔子面具。
  这次没有片头。一曲结束,屏幕渐渐黑了,又浮现出一个LOGO。
  “暹罗猫×Alice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END

不打tag了……是hp的设定

想写沙雕小甜饼!所以写了!(其实先画的图

“趁人之危你缺德不缺德啊?”
“我也没见过一见面就往人怀里钻的。”
他语塞,在心中暗暗后悔。他这不是一时情绪失控吗?


灯光有些朦胧。
也可能是他被眼泪模糊了眼睛,所以看不清眼前的景象。
肺里的空气被耗尽,嗓子眼里都是血腥味。他只听到耳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,好像这样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亚麻色短发的青年一路跑进大厅,忠于停步。大厅里面只站着一个人。在灯光下反射出光芒的顺滑银灰色长发,翠绿如玛瑙石的眼睛。
……怎么他在这儿呢。
青年看着眼前的人,没由来的一阵委屈。
站在吧台前的青年随手将长发束成马尾。心里微微一动,似有感应的回过头,望向门口。
少年鼻头一酸,红了眼圈。
“祁风……”

祁风一回头,就看见柯闵站在门口。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多种多样儿的,喜悦的,愤怒的,沮丧的……
漆黑的眸子里,好像藏着无尽的神秘和惊喜,吸引着他。他逗弄柯闵,就是喜欢看他狠的牙痒痒也没法回嘴的憋闷神情,以及偶尔打胜嘴仗的得意。
可今天,他看着他,眼底闪着泪光,是他没见过的神情。
他来不及细想,面前人已经一头撞进他怀里。

柯闵咬紧牙关,只把头靠在祁风胸口处,不说话也愣没哭出来。
祁风抿抿唇,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两人僵持了有好几分钟,终于祁风先开了口。
“怎么了?”
柯闵终于忍不住了,泪珠大颗大颗从脸上滑落,沾湿了祁风白色的衬衫。
“他妈的吴建峰,老子真心把他当哥们儿十几年,”柯闵语调平静的像是在说故事,眼泪却一直顺着脸颊往下滑。“我再帮他,我就是傻逼。”
祁风在心里叹了口气。可不傻逼么,亏他还劝了他那么久。

吴建峰骗了柯闵五万去还债。这数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但也是他在这儿打拼这段时间几乎全部的积蓄了。
这都算了,重点是 吴建峰丫个小人脸都不要了,当众污蔑他。
他要是疯了才偷那老爷子古董花瓶。
祁风心里明镜似的,吴建峰肯定又给他添堵了,还是个很大的堵。但他没开口。
他有点变态的想着,他还真想看柯闵窝他怀里哭会儿。
……
大约十几分钟,柯闵断断续续把事情解释了一遍,也终于哭够了。
他抬起头,红着眼眶,盯着祁风,眼神却很飘忽。
祁风鬼使神差的低下了头。

柯闵根本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发展成这样。他就是很丢脸的在祁风面前哭了会,抬头发了会呆,转眼就给按在了墙上。更丢脸的是他被祁风整个人抬起,脚都离了地。他闭着眼,祁风灼热的气息喷在了他脸上。
祁风是个侵略者,而他就是被掠夺的那片城池,毫无招架之力。柯闵悄悄睁眼,眼前是祁风翠绿的眼,像是被搅乱的湖水,是他没见过的狂热的眼神——
他妈的,这根本就是个深渊。

祁风见柯闵根本忘了反抗,更加变本加厉。他今天才发现,也许,在很早之前,他就想这么做了……
柯闵再傻缺也终于反应过来了,用唯一一只能自由活动的右臂猛锤了一下儿祁风的后背。祁风也没料到,赶紧收手。
“你……你还敢伸舌头??怕老子今天搞不死你?”
“……要不是我反应快,你怕不是牙龈要磕出血。”祁风淡淡道。
柯闵彻底怒了。
“你他妈还有理了是吧?趁人之危缺德不缺德啊?”
祁风不语,只扫一眼他还泛红的眼眶。讲话还带鼻音呢,怼他倒挺来劲。
柯闵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他进行严肃的指责,换句话说,得理不饶人。
“我也没见过一见面就往人怀里钻的。”柯闵顿时哑火了,干瞪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啥玩意?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祁风盯着柯闵,直把他看的不自在。
他转身走了,脚步刻意放慢。
一,二,三……
他的背部再次遭到重击,一不明物体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背后。

“你再说一遍呗,我没听清。”

摸鱼!(上一条消失了

被魔女收养的孩子长大了
(可惜是个痴女